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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感谢访问!
May 28 小幽默epic来了两个夏威夷实习生。还好他们都会日语,否则我的心理压力就大了。
看得出来他们很努力说日语,反倒是日本人用外来语更多。
今天下午,那个男孩的电脑似乎不太好使,他就拿着鼠标问:「すみません。ほかのネズミがありますか。」
……
…… May 17 也算一件大事昨天算是完成了来这里以后的一件大工作——接待中日友协访日代表团。
代表团以中日友协会长宋健先生为团长,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参加在香川举行的第十二届中日友好交流会议,此前还到东京见了麻生。来爱媛属于是顺道访问。不过对于这里来说,接待前国务委员、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工程院长这样的副总理级人物,可算是少有的大事了。从知事、议长、县议员到国会议员,本地名流来了一大群,当地日中友好协会的大大小小友好人士也是济济一堂,一两百人,一个会场满满的。
作为我,只是这里的小卒子一个,事前的任何准备都轮不到我操心,唯一做过的就是将团里所有成员的身份简要的做了一个解释,好让日本人知道这些人到底啥来头(其中既有全国青联、总工会的干部,也有地方外办的主任,还有几个企业人士)。真正要做的大事,就是昨天晚上一场欢迎宴会,会上日方所有的发言,翻译就全是我的活了。
很久没有做这样的大场面,再说也是自己来爱媛的第一次公众活动,紧张是难免的,两个小时的宴会,自己还充当了小半个主持人,会场里真正不懂日语的中国人数量非常有限,这样的翻译其实最难受了。
反正没出什么问题,结束了就没事了。剩下来的活动由县日中友协负责,县政府算是松了一口气,宴会后局长课长係长一块要我去喝酒庆祝一下,可我什么也吃不下。虽说在宴会上没吃什么,其实我上场前已经填饱了自己的肚子。呵呵,这点专业知识还是有的。
May 09 幽默和日本人打交道多年,也知道他们有的时候很搞笑。现在真正深入职场,却也有很多别样的发现。
epic(爱媛县国际交流中心)的所长和係长都是四月新到任的,总觉得他们每天坐在那儿忙这忙那,想着好多问题。
前两天就见係长不声不响一个人把免费出租的自行车全给擦了一遍,还全打了气……
这两天松山天也热了,所长的位子背靠西窗,我已经两次听他问手下人,这里规定多少度可以开空调,今天下午他很兴奋地指着窗边的温度计对大家说“30度了!”……
今天所长发现有来这里活动的小孩从窗外的紧急楼梯上下,一脸紧张,赶紧吩咐人采取措施。事务员打了一张公告给他们审查,所长觉得上面的禁止图标放大以后太模糊,係长则指出「入ってはいけません」太过严厉,应该用「ご遠慮ください」。他还突然问我「ここから入(はい)れません」是不是有问题?我就教育他,「出れる」「来れる」「見れる」作为「ら抜き言葉」是不规范的,「入れる」是五段动词的可能态,标准语法是认可的。……(瞧我,他们纠缠这些已属无聊,我还真会去和他们分析,也够可以的) May 06 内子町大濑May 01 研修生制度(2)昨天劳动委员会特地到epic来找我,让我和前几天打电话反映情况的中国进修生通报了他们调查的结果。据说有关机构前不久刚对那个公司进行过例行检查,没发现什么问题。如果现在再去查,公司自然知道是研修生告发的,肯定对他们不利。研修生也明白这样的情况,这么一来,政府机构的调查只能先暂停了。
今天,两个研修生在日本朋友的陪同下,特地找到了epic(先前所说被限制外出的问题,经过他们的争取,似乎已经解决了),还带来了他们的工作合同,每月的收入明细,以及这个月的工作安排表等等材料。
先说结论:他们的老板虽然老抠,可手续上一切按规定办事,的确没什么违规的情况。每小时工资779日元(最低工资标准630),自然没问题,以前每个月基本工资、加班费都按小时算得清清楚楚,也没克扣。
糟糕的是今年以来经济不行了,活也没了,4月份他们每个人排了两天班(看上去其他日本的派遣工也是一样的)。如果这样,按日本规定就要发停工补贴,老板也已经给他们算好了,开工不足的日子每天支付60%的工资,大概2000多一天。这样算来,他们四月份的工资估计会跌到60000左右。
可是,就这点钱还要按规定扣“四金”和住宿费。尤其是厚生年金,因为是每年七月份按四五六三个月收入平均计数的,他们去年收入好,每个月能到20多万,就导致现在每月还有1万多的年金要交。扣款总和要超过50000,这就意味着接下来他们每个月到手的收入很可能不足一万日元,这样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如果日方老板提出辞退他们,他们可以拿到失业赔偿,可是老抠的老板是不会轻易松口的,就等着他们自己熬不下去走人。还有一个问题我也特别提醒了他们,因为他们来日本前和中方劳务公司有合同,还有押金、房产证抵押等等,劳务公司按每人每月1000人民币获得他们的管理费,如果他们提前回国,就可能被指违约,这方面的问题该怎么解决,肯定也很头疼。
虽然今天也帮不上他们任何忙,可当面看到了材料,很多事情就清楚了,解除了他们心头的一些疑惑,也算是好事情。完了以后特地给劳动委员会作了个通报,那边听说公司遵章守纪,自然最高兴,这就算了结了。 他乡** 故知以前在京都的时候写过一条“他乡遇故知”。当时走在街头突然遇到了以前的学生,便感慨世界真小。当年在长崎也有同样经历。
今天一早上班,坐在电车上,中途就见对面站台有个熟悉的可爱老头身影——当年京外大上古典文学的老先生。当年就觉得他上课可爱,故而印象深刻,时隔两年多,还是那样。看来他是用黄金周来松山探访文学遗迹的吧。
坐在车上自然没能去打招呼,但就这样已经相当有趣了。 April 29 研修生制度90年代以来,日本出台了所谓支持日本企业招募发展中国家年轻人学习日本先进技术的“研修生制度”。可从它诞生之日起,就成了日本小企业利用廉价劳动力的有效途径,日本人会钻制度空子的本事又一次得以展现。多年来,劳动条件恶劣,工资收入低,中介公司层层盘剥,老板侵犯员工人权等等问题常常在媒体有所报道(但整体感觉在中国可能集中于农村等局部地区,所以关注并不多),说得严重点,让人联想到当年的《包身工》。
今天下午这里的电视台专门播出了一个小时的专题,爱媛这里是研修生相当集中的地区,大约有四五千人,以前大多是超时加班、老板拖欠工资等等问题,而如今,金融危机一来,很多企业却面临着开工不足、发不出工钱的状况。就在昨天,县的劳动委员会还打电话来借我过去帮忙接了一个电话,也是一个研修生来反映工厂开工不足,一个月才上两三天班,到手的收入不过一两万,同时,老板还限制了他们的人身自由,几乎处于被软禁的状态。县政府的人对这种投诉如临大敌,一脸恐慌,但看样子他们也没有直接的管辖权。
在epic上班没几天,也已经见到了不少各式各样的中国人,身居异乡,看上去大家都不容易。 April 24 草彅刚被捕事件SMAP成员之一草彅刚昨天凌晨酒醉之后在东京的一个公园赤身露体大闹一场,被警察以“公然猥亵”的罪名逮捕,日本上下一片哗然。
这个问题且不多讲,只觉得日本的媒体的反应实在不怎样。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一片喊打,可到今天晚上却又万分同情,纷纷批判警察处理不当。
来这里没多久,再次领教了媒体的大惊小怪与叨叨不休,无聊得很。 epicepic,是“爱媛县国际交流中心”的简称,论级别,应该赶上上海市人民对外友好协会了,可看它的现状,城市边缘(整个城市也不大)一处小小的二层活动房,实在不敢恭维。当然,上班环境是不错的,至少比县厅要敞亮许多,办公桌上的电脑上网也自由很多。每周来这里三天,目前还没什么事情,但是已经要为接下来的中文讲座和中国文化讲座排计划了。虽然工作量并不大,但也觉得有点烦。
さすが産業政策課,今天还打电话追到epic来和我说5月初接待上海来访的事情,日子什么都没定,让我怎么安排,只觉得是来困扰我的。唉~~~ April 17 工作一周下来了,在县厅的办公室里坐了三天,见了知事,几个部门跟我介绍工作情况。其他就没什么了,桌上的电脑不能上网,讨厌得很,还好有准备,把几个毕业论文都看了,还能做些自己的事情(根本没人在乎我干什么)。其实我主要的工作时间该在国际交流中心,可现在产业政策科努力发展对上海的土特产出口,老想拉着我,昨天今天就被拉去四国中央市参加“四国四县联席会议”。刚来一周就出差,工作的感觉还算不错。和一群日本的公务员混在一起,老少男女,各种各样的人都有,自己也还不算太特别。晚上的“恳亲会”真是强制消费,也是没办法。
这里上班时间给我算得很清楚,9点15到,17点15走,早到了他们会很惊讶(其实日本人大部分都是8点半左右就开始上班),下午一到时间他们就会催着你走。给我的休息天是周日和周一,因为周一见知事就算我上班了,还特地打电话来通知我让我周六不用上班了。一个星期下来,面对这个三连休,自己也不知道干点什么好。 April 11 渐渐有了“实感”昨天飞到了松山,开始了真正在爱媛的生活。县厅房子挺旧了,走廊窄小阴暗,办公室里挤得很。
分到一张旧旧的破铁桌子,一台电脑,这就是我的“职场”了。“爱媛县经济劳动部观光国际局国际交流课国际观光係国际交流员”,这么长一串,第一天先见了部长和局长,周一还要见知事。
下午去办登录、开帐号、手机过户……负责管理我们的担当今年新到这个岗位,对外国人的手续了解程度实在不敢恭维,有时觉得我都比他知道得多,有点想起以前长崎大学里的担当,两人的状态倒是有点异曲同工。也不提这么多要求了。
来到他们给我安排的住宅,还不错,一个人住挺宽裕的,床、沙发、小餐桌,其实这房子可以按天租住,设备就像宾馆,没有书桌之类真正过日子的家具,说实话不太好用。慢慢再调整吧。
第一天忙乱紧张,第二天周末没事,进进出出,基本把周围给模熟了。其实松山真的不大,我已经把这里最大的超市、最大的电器店、最热闹的两条街、最大的家居生活店都走完了。这大概就是“实感”,接下来老老实实准备上班做事情吧。 April 08 13年ぶりの東京脑子里想法很多,现在却有写不出来了。上次离开东京是96年9月22日,在一个台风将临的早晨,提着箱子一个人走得有点伤感。
今天到东京,坐巴士从高速公路过来,迪斯尼,台场,彩虹桥,东京塔,国会,皇居,竟然是个那么观光的路程。不少交流员都是第一次来,一车的兴奋。可自己却连相机都懒得往外拿,ニル・アドミラリー,前不久刚刚在《舞姬》里面讲到这个词,不为外物所动,大概现在自己就这样了吧。
晚饭自己解决,然后就从麹町坐地铁到池袋,走自己当年最常晃悠的路到东池袋上有轨电车,一路过来,没变、没变、大多都没变,只有少数地方成片的小破房子现在是几十层的高级公寓了,回到当年住过的宿舍,一下车,街角的银行、水果店都在那里,东外大搬走宿舍就已经不用了,感慨良多。
April 07 ready~~~start!今天启程到了北京。一下午的说明会,实质性内容其实很少。近六十个人,各人的状态都不一样,有的是想到日本好好交流一番,开开眼界的。而在我来说,倒是事情越少越好,要的就是自己的时间和空间。人人的行李都很多,旅行社只会说20公斤的原则话,想想也无趣。
宾馆能免费上网,一到这里就开始大量加飞信,昭告天下“我走了”。skype的网络电话效果也不错,晚上还和天天说上了话。昨晚陪爱媛的同事吃饭,回家她已经睡了。出门前她招招手说“早点回来”。没想到今天一早她也6点不到就醒了,还赶上了“送”我。据说今天她很乖,突然说“爸爸不是去北京开会,是去很远很远的外国了”。真说不出自己这是什么感觉。 March 27 还剩一周多还剩一周多,就要启程,上海-北京-东京-爱媛。
未来会有什么样的挑战,自己也很不好说,总觉得现在过得糊里糊涂,但愿出去了不要更糊涂就好。
看看周围其他老师,我的来去似乎是有点频繁,04年春天从长崎回来,06年就去了京都,07年回来,现在又要出去了。其间在上海都只有两年,的确算比较短的。
前一个两年拿了学位、结了婚,后一个两年有了宝宝、评了职称,还都留下了点结果,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March 14 中日合作版《牡丹亭》久未看戏,最近这阵子好戏不少,本周末长三角名家名剧月浙昆带来了《公孙子都》,下周有上昆“五子登科”五场个人专场。不过权衡之下,自己昨天哈了一下坂东玉三郎,跑去苏州看了他和苏昆合作的中日版《牡丹亭》。
全场包括“游园”“惊梦”“写真”“离魂”“叫画”“幽媾”“回生”七出(没有“寻梦”的《牡丹亭》是不多见的),坂东自己亲自挑下了“游园”“惊梦”“离魂”“回生”四出(这笔去年的版本又有了大长进,至少他把最经典的“皂罗袍”给唱下来了)。坂东今年60了,可扮出来的杜丽娘还是那么夺人眼球(虽然相对昆曲他的脸画得太白,显然“歌舞伎”了一点),更惊人的是他在不懂中文的情况下,记住切咬准了那么多唱腔念白中的字。歌舞伎演员在台上其实并没什么唱,这点可以说是挑战最大的。再有他的身段,虽然还有些些歌舞伎的停顿与生硬,可从传神这点上说,水平绝对令人钦佩。在做功这点上,人家绝对是大师。
昨天的场子算是不错的,日本人不少。还看到一些上海的京昆人士出现。
看完戏已过十点,从工业园区的剧场回到火车站却发现回上海的车没有了,顿时有一种流落街头的感觉……
《离魂》
《离魂》
《叫画》
《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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