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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感谢访问!
11月24日 班门弄斧今天去内子町做了一个讲座,主要介绍中日之间的互相理解和彼此在日常生活中的依存关系。
内子是大江健三郎的老家,既然来了,自己就小小发挥一下,顺便谈了大江文学在中国的影响,这也算是彼此文化理解的一环吧。
讲座完了主办人还特地来告诉我,今天听众里就有大江家里的人!这倒真让我吓一跳,不过反正不是说老先生的坏话,也没什么不好的,还特地和对方打了个招呼,问下来好像算是大江的外甥。也算是这次的意外收获了。 11月23日 出差一周16号飞到上海,今天又飞回了松山。一个礼拜的出差到此结束了。
上次就说和奥巴马“前脚后脚”,结果是我先到,他后走,正好撞在了浦东机场。我们的飞机一着陆,没滑多久我就看到了空军一号!还真吓一跳,本来以为它会藏得更隐蔽些的。下了飞机转巴士,结果就被堵在了停机坪上,过了一阵子就见车队过来,不过看样子并没有总统专车。等我们到里面等行李的时候,又是迟迟不来,估计刚才我们是被奥巴马的先头部队堵住了,这回我们的行李就是被奥巴马给堵住了。果然,等行李出来发现箱子全都快淋得湿透了,估计是停了好一阵子。
![]() 这次出差关键是参加国际食品展览,四国产品直销店的东西这回专门放了个柜台。
这次来的都是底下人,没领导,看样子日本人也是很享受在上海的日子,日程排得挺松,足足拉到了一星期。这当然对我也好。考虑到会场在浦东,自己就和日本人一起定了宾馆,每天回去吃完饭,陪天天玩一会就已经挺幸福了。
这一周上海真是够冷,总算太阳出来了又要走了。回来飞机上难得坐右边窗口,就看这从长崎是正上方飞过去,自己当年混过的地方一清二楚,就差找到那个小房子了。
最近这阵子来跑动很多,想想这次回日本后,竟然每周周末都有事情,四周后又要回上海出差了。 11月9日 奥巴马和我你追我赶这两天在东京培训,今天有机会见了自己崇敬的塚本慶一先生,老先生看得起我们,让我牵线建立了上外和杏林的友好关系,这次他听说我上东京就一定要和我聊聊,受宠若惊了。
回来路上发现东京站的存包柜全都贴出通知,明天起到周末全部停用!我本来12号还想好把行李放在那里的呢,真是麻烦!一回神想起来了,因为奥巴马要来了!安保需要啊。
想一想好笑,我和奥巴马真是你追我赶,我12号离开东京,他13号到。他16号前脚离开上海,我后脚就到了。hohoho 11月8日 进城了明天开始国际交流员三天的中期培训,今天一早就从松山飞到了东京。这下可算是进城了。
培训场地在千叶的幕张海滨,这里是东京周边的著名会展区,现代办公楼不少。还有好玩的就是这里有家乐福、有宜家,这些东西在日本都不是太有作为,对我来说倒觉得挺亲切的。晚上去家乐福转一圈,到底是家乐福,卖场就是家乐福的样子,员工也是那红色T恤,让人感觉很是好玩。 11月2日 湖南昆剧团偌大个中国,昆剧团只有6家:苏州昆剧院(苏昆)、南京的江苏省昆剧院(省昆)、上海昆剧团(上昆)、杭州的浙江省京昆剧院(浙昆)、北京的北方昆剧团(北昆)、郴州的湖南省昆剧团(湘昆)。作为发源于江苏昆山一带的剧种,江浙沪三地自然是重镇,而几百年来的宫廷供奉,北方昆曲也有着独特的地位。唯独这湘昆,多年来一直是个独特的存在。自己接触昆曲没几年,一直没有听过他们的戏。
机会来了!湘昆竟然跟着我到爱媛来演出了,这可一定要去听听。昨天下午坐了近一小时巴士赶到松山边上的砥部町(大概松山的场地太大,也太贵吧),上座率还不错,800人的会场坐了近六成吧。看阵容,就觉得是个很精简的班底,6个演员、5个人的乐队,舞台也很精简,真有点走江湖跑码头的感觉了。再看戏码,《挡马》一个武旦加一个武丑,《游园·惊梦》一生一旦加上小春香和两个花神出来转转(有一个还就是刚才的武旦),《醉打山门》就一个花脸鲁智深,另外,还穿插了一个唢呐《将军令》和笛子《游园》(卡拉OK形式的)。
整个班底非常年轻,基本都是八零后。用我不专业的眼光看来,感觉就是个“戏校学生”水平,估计这不会是湘昆的最高水平吧。
《挡马》两人配合不算默契,开打也挺粗糙,最大的问题是焦光普的念白,没底气,也没戏味,还好是日本人听,有没有感觉都一样了。
《游园》还不错,杜丽娘的表演挺规矩的。《惊梦》的柳梦梅别的是没什么,就是把几个“姐姐”给换成了「お嬢様」,还来了劲叫个不停,笑翻全场。这样的发挥,我以前是只见丑角玩过(像娄阿鼠的“sit down please”,张文远的「どうぞお入りください」),这下柳梦梅的形象可是只剩下“油滑”了。
全场反响最好的还是《山门》,虽然也是个“卡拉OK”,鲁智深也没有勾脸,但学十八罗汉很到位,腿功也很是了得,三落三起更是得了掌声(自己也趁机叫个好)。
不管怎么说,难得看一场戏也算小过一个瘾。这个周末自己要做中国文化讲座,题目就是昆曲,hoho,糊弄日本人的活我也没少做。
今天看电视,某喇嘛已经“窜访”到爱媛来了,官方是一点都不敢碰这事的,前两天听知事的秘书说,接待方“四国佛教联合会”其实是为了这词特别搞出来的一个组织,也不知葫芦里卖什么药。也是挺烦的人的。 10月28日 陪同出访总算完成了来爱媛以后规模最大的一次工作——陪知事访问中国。其实规格也不高,就是为庆祝上海松山航班通航5周年,去和东方航空套套近乎。除了上海东航总部,还有开创并负责运行这个航班的东航西北分公司(原来的西北航空)。日程从周五到周二,中间的周末根据知事的意愿去了九寨沟。日本人折腾得很,怕别人说闲话,这两天的行程全部自费,移动占用的周一半天也要各自请休假,所有成员一个样。
五天的行程,一共坐了5家航空公司的8个航班,总计飞了近7000公里。作为东航的贵宾,机场接待什么都还算不错,我这跟班也难得享受了VIP的感觉。可就是这东航,晚点是理所当然,最后一天回日本的航班飞机还坏掉,临时给换了日航,这倒让日本人因祸得福,一上日航的飞机,看他们个个都如释重负,好像找到组织似的。
说起旅游,风景是不错,但就是去黄龙的路施工搞得一塌糊涂,加上3500米的高山,75岁的知事兴致极高,可手下人一个个紧张异常。上山时没走几步知事竟然被一级台阶绊倒!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傻了。老夫妻俩人真是精神好,3个多钟头还真全走下来了。相比之下,第二天的九寨沟风景也好,还没有那么辛苦,现在红叶正好,也算没白跑一趟。
10月17日 啥人都有EPIC国际交流中心是公益性的机构。几间活动用的房间可以免费借用,提供给市民进行各种与国际交流有关的活动。除了我们自己搞的汉语、韩语讲座、文化讲座之外,还有志愿者教师针对外国人的日语课,和各种语言学习小组,文化交流等等。
今天下午看看房间安排,四个房间里竟然有三间是中文学习小组和中日交流。日本人都说,这楼上快成中国了。可到了时间,来了一群老太太,问:“保健食品的讲座在哪里?”这把我们弄得有点糊涂,保健食品??
我们还没搞清楚,正好他们的组织者来了,指着一个“中日交流”的房间说,“就是这里就是这里”,便带着老太太们上楼去了。
大概过了两个钟头,见那群人散了,还有两个老太太没走,被那个组织者拖着在楼下继续谈话,就听那人反复地说,你们现在先吃“A”,过阵子再吃“B”,你们可以在网上买,用我的帐号可以更便宜……
我这人天生好偷听,再说她的嗓门也实在大(好像是中国人),我就好奇,搜索一下她说的那两个商品,竟然还同时出现在一个网站上!再看下去,要买商品就要登记为会员,作为会员首次要买多少多少商品,同时有介绍入会的制度,介绍他人就可以获得积分和升级……这不就是传销吗?!
等那些人走了,办公室几个人像是如临大敌一般,决定下星期就和领导汇报,调查了一下这个“组织”的登记信息,还是最近新来的,活动内容就是“中日交流”。说实话,要不是那些老太太找不着门,我们根本不会知道。
日本人总是很善良的,免费提供场地,为了促进国际交流,简单登记一下就可以了。其实在我看来,像今天下午的其他几个中文课,也都是私人老师招生收费,再到这里免费申请个地方定期开课,“生意”还都不错。 10月15日 翻傻掉了在这里整体上活不算多。偶然的迎来送往会有口译的活,而那些从早到晚陪着跑的活日本人一般也不好意思塞给我。
坐在办公室里有时会来一两份笔头上的翻译,大多不长,都是一张之内的小文书。
以前这里关注中国出现的“赴日体检游”,翻过一些中国的报道。前阵子长一点的翻了两篇《羊栖菜人工养殖技术》的论文(水产研究所托过来的),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羊栖菜到底啥玩意儿。
不过今天真的翻得让我有点晕,算了一下,一天里干了5分东西的活。
先是下周访问东航西北公司时对方的名单;
再是下周访问时要求中方旅行社开发票的具体要求说明;
接下来日本人又对东航上航合并感兴趣,要帮他们找资料再翻过去(这个比翻译更费事);
中午吃饭前,县议会来个电话,有一份唁电要发给中国,得马上翻(其实昨天已经翻了知事的版本,去世的是多年以前日中友协的中方领导,现在这里根本没人认识了,完全是形式);
吃完饭接到电话,刚才那个开发票的要求又调整了!只好返工一遍;
下午又来了一个什么音乐会的免费票,为了想办法送出去,epic集体行动做了英、中、韩版本的宣传单。
别说这些零碎,一圈干下来,全发掉,竟然也快下班了。
回到家,还没吃完饭,跨越大洋又有活追来了!
刚刚翻完,有点傻掉了。
10月11日 俳句与京剧标题上的这两件事情本身并不相干。只是我今天一天里赶了两个场子。两件事情的共通点就是我比较喜欢轧闹猛,小小地“追星”了一把。
《山头火论坛in松山2009》
中国国家京剧院《新编水浒传》
![]() 先说前面一件,今天下午去“子规纪念博物馆”听了“山头火论坛”。
松山是很有文学气氛的地方。这里是夏目漱石『坊っちゃん』的世界,也是近代俳句大师正冈子规的故乡。看看日本的近代俳句历史,好多人都和松山有关系。
种田山头火(1882-1940),也是其中之一,论师承关系,他也算是子规的传人,可他的最大特点就是“自由律俳句”,不讲究“五七五”,也不一定用“季语”。比如「分け入っても 分け入っても 青い山」「もりもり もりあがる 雲へあゆむ」「おちついて 死ねさうな 草枯るる」「おとはしぐれか」山头火的人生也颇为坎坷,出身富家却遭遇落魄,出家后过着“行乞流浪”的生活。晚年来到四国,最后在松山安家,度过了最后一年的时间。
其实我对俳句很少了解,也没有这点素质去作、去品。今天其实是冲着主题演讲嘉宾去的。学日本文学的人都应该知道ドナルド・キーン——战后将日本文学带向西方的第一人。他当年在哥伦比亚大学接触日语和日本文学,后来做了海军翻译,战后在剑桥得了日本文学博士,又从事了多年的教育与研究工作。去年还成了第一个获得日本文化勋章的外国人。
今年87岁了!像我这种不伦不类的“日本文学研究人”不管怎么样也要去“参拜”一下。
ドナルド・キーン
说实话,老先生高龄口齿不是很清楚,而且一口“美国人的日语”,听着有点累(本来嘛,他的真功夫在于用英语介绍日本),演讲的内容也并不能太让我得其要领。倒是后面的一点点问答时间,让我看到了“智慧的闪光”,短短几句话真的能让我感觉到“功力”!(呵呵,大概这也说明自己还是“业内人士”吧,水平再臭,高手的能量还是感觉得到的)
再说后面一件,今天晚上在松山看了中国国家京剧院的演出《新编京剧水浒传》。单看这个题目就知道有点蒙蒙外国人的意思,哪能一出戏就演全《水浒》啊。几年前中京也是带着《三国志—诸葛孔明》到日本巡演,差不多一个道理。
会场挺大,买比较便宜的票子,坐在楼上倒数第二排正中间,有点以前在逸夫、兰心看戏的味道。下午、晚上各演一场,晚上上座率大概6、7成,感觉还不错了。
看剧情介绍,才明白原来就演了一段《大名府》,梁山英雄救卢俊义的故事,里面加了一点点《收关胜》。再看演员表,“黄炳强、赵勇伟、魏积军、徐孟柯”倒都是二团的一群国家一级,还算不错(不过名单上都有AB角,有点不放心),还有中京的“日本宝贝”石山雄太,这是肯定要带来的。
开戏看字幕的演员表,还好都是A角。说实话戏一般,戏编得很实用主义,当然用武打制造高潮,而唱段少得可怜。但中京到底是中京,中规中矩,整体水平好,龙套的跟斗也翻得漂亮(这是最能哄住老外的)。
包括在上海都好久没进剧场看京戏了。听到锣鼓家伙一打起来,人还真挺来劲。只可惜日本人不明白叫好的道理,整个场子总不够火。 10月10日 小小的落差昨天去香川县高松市开会。小小的四国,从松山到高松200公里特急还得跑2个半小时多。一直知道松山论城市规模和人口都是四国最大的,不过一到高松就觉得有点点落差。人家的车站新鲜气派,铁路都是全电气化的高架复线,出入口也都是自动检票……可见我是“乡下人进城了”,要在东京大阪,上述这些都是“理所当然”,可我在松山窝久了,竟然感觉“这下开眼了”。再说城市,和松山不同,高松有不少的高楼,包括县厅也是新派建筑,想想爱媛县,只好拿“仍在使用的最古老的县厅建筑”自我安慰一把了。
想来也是,高松多年来都是四国对本州的门户,中央机关驻四国的办事处,大企业的四国分公司基本都集中在这里,以至于这里经济贸易相对发达。再就是香川其实在日本47都道府县中是最小的,人也少,算算人均经济实力,自然就非其它各县可比了。
晚上回去,离开高松时看看沿线的霓虹灯和高层住宅让我联想到大阪,等回到松山,除了大老远就看见小山包上松山城亮着灯以外,直到列车进站四下都是黑乎乎的。日本人都说松山适宜居住,我也这么想,不过反过来说,这里缺了不少生气。
爱媛县厅(电影《在世界中心呼唤爱》里的医院走廊就在这里面)
![]() ![]() 香川县厅(电影《县厅之星》就用的这幢楼,在全日本的地方政府里面都是少见的)
![]() ![]() JR松山站
![]() JR高松站
![]() ![]() 9月15日 奇事之续上周六碰到的奇事今天又有了新的发展。坐在县厅办公室里,楼下打电话进来说那家人又来了(上星期我给了他们名片,让他们有问题上班时间再来找我)。
见面他们告诉我,那天电话没打通,到了晚上中国那边电话又打过来了,说是带老人去了医院,查出脑血栓,又回了家(为什么不住院?)
再后来,日本这边发现电话那一头老先生神智有些混乱,语无伦次,越发感觉担心。
于是我又开始给中国打电话,固定电话、两个手机号码,一概没有人接。
实在没辙,我建议那家人,如果中方再打电话过来,只要我还没下班,就请他们叫中国方面直接打电话到县厅来找我,我好问问清楚。
偏巧我出去吃个午饭,这样的电话就来了,也不知道别人怎么对付的,好歹传递清楚让他们一点以后再打。
费尽周折,总算等来了中国的电话。对面直接就是日本老人的太太。她一开口就说:“我总算找到个能说清楚的人了!”
据她叙述:
上周五老人出现神智异常,并发生呕吐,送医院做CT看不出什么,医生认为是轻微脑血栓。但是医院没有住院床位,不得已回家,天天吊针治疗。
到今天下午终于等到了住院床位,准备让老人入院再仔细检查。
但是老人状态糊涂,且不肯吃东西,她也已被搞得身心俱疲(听声音都有哭腔了)。
目前老人的状态不可能立即回国,因此中国这边希望有日本亲戚过去,好歹有个说得明白的人在老人身边。当然最终目标还是希望把老人送回日本治疗。
接完电话,我就和日本这边那家人联系,他们也总算明白了不少,显得放心了许多。
接下来就不知道这事会再怎么发展了。 9月12日 奇事又一桩今天下午在epic上班,接待一家老小前来寻求帮助。事情究竟怎么回事我很难说,只把我听到的情况记录以下。
来的是一个老先生,他的女儿陪着(还有几个小孩,看上去阵势挺大)。
老先生的哥哥今年73岁,经人介绍,与一名中国女士结婚,对方年龄不详(不过话语中提到对方有个20多岁的女儿)。
三个月前,老人赴中国(根据电话号码,我查了一下应该是抚顺),并在那里出钱买了房子开始共同生活(但听说双方语言不通)。
前两天中国那里来电话,告诉日本的亲戚老人突然病倒。
中国那边好像有略懂日语的“翻译”居中传话,表现很紧张,要求尽快想办法送老人回日本。
但老人自己也还能接电话,却和亲戚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几天来中国那里反复来电,搞得这里的亲戚焦急不已,因为实在和中国人沟通不清楚,便跑来找我这样的交流员了。
可等我打电话过去,家里怎么都没人接。日本这边根本没有留对方的手机号码,想要联系也无能为力。
最后,我们只能猜测“大概都送老人去医院了吧”,一家大小暂且回去,说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 干着急天天又发烧了,离上次才两个礼拜,最近感冒势头吓人,去幼儿园就难免相互影响。
再怎么样我也只有干着急,其实下星期就要回去的,原本心中是充满期待,现在又乱了。
只希望她能好点吧。 9月10日 勘違い民主党上台,自民党惨败,心中隐隐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不过对新政权,自己也并不怎么大看好。民主党成分复杂,真的能有多少作为还很难说。
作为中国人,自然比较在乎外交问题。前两天说定了冈田做外长,就有点不放心。自己印象中民主党的年轻一代里面,偏右的人不少,还有些人比较亲台。要说和中国好的,首推还得是小泽。鸠山、菅直人什么虽说不反华,真的要怎么对中国好也难说。今天仔细查了一下,发现自己以前脑子里是「勘違い」了,可能把以前民主党两个年轻党魁冈田和前原混到一块了。前原是民主党右派的典型,相比冈田倒有过不少对中国挺好的表现,他公开反对台独、反对参拜靖国神社、还跟着小泽访华、支持奥运会什么的。现在看来,目前民主党得势的还是中间偏左的一批人。
不过“屁股决定嘴巴”,当年自民党那些人,坐在首相位子上就乖一点,不坐了就去参拜靖国神社。这么看来还是小泉“始终如一”,更有点性格。倒过来说,民主党这些人,当年在野可以和中国搞好关系做点姿态,真的上来台,也说不定会顾虑到国内的各种势力,说些做些什么,反正是不能让人绝对放心的。 8月30日 政权更迭呈排山倒海之势这次日本的众院大选大势其实早在预料之内,不过8点各大电视频道一齐打出选举最新结果,民主党的数字猛窜,自民党、公明党的那些大佬一个个落马,不少人没有比例区的“保险”,就此被赶出了国会。
其实觉得这样的结果仍然是日本人“随大流”心理带来的。真的能有什么不同,我看也未必。民主党上台之初,可以把很多问题脏水都泼到自民党那儿去。不过再往后就要看他们自己的能力了。其实民主党的主脑都还是当年脱离自民的一群人,而这次一下增加这么多新任议员,搞不好也会是混乱一团。
说到选举,听老婆说东方早报有大量专题,还特别画了政治漫画,点名说松山是“农村的代表”、“自民党票仓”。这话也不算太错,至少以前爱媛四个选区长期是自民一家独占的。好奇之下特地上网找到这份报纸,松山在画上就是群山中几处零星村落的所在,还特别说是“松山市爱媛县”……好吧,我就在这山里的村落慢慢呆着吧。
![]() 8月25日 又转了一大圈21号出发,陪着爱媛县新居滨地区高中联合吹奏乐团的五十多个学生,从上海转机到大连参加中日青少年交流音乐节。这么多人,大大增加了松山上海航班的上座率。当然,一切问题也就从这儿开始。
东航不愧为中国误点率最高的航空公司,上海过来的飞机晚了将近一小时。不过这个活动日方的面子很大,东航松山支店长亲自跟团,在上海转机全程东航有人接应,我们不到,飞机就不飞。可这么一来,原来的飞行计划也乱了。我们上去了,飞机也飞不了。最终,比原定计划晚了整整两小时,一飞机乘客差点就没爆发。团队大,还带了那么多乐器,行动太慢,等从大连机场出来,原定参加的晚上演出都结束了,还好正式活动在第二天,否则这个折腾真的全白搭了。
周六演出也还顺利,周日上午在大连简单观光,下午飞回上海,情况几乎和第一天一样,又是晚了一个半钟头多,浦东机场这么大,乐器还要运到停车场上车。队伍拉到市内吃完饭,最后总算赶上了小半场杂技表演,反正看多看少哄哄日本小孩子也就够了。
我难得有机会看到国内导游带日本团,也算感慨不少。一路上,导游嘴是不停的,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日语,也根本不管你们听不听得懂。到后来就干脆坐在第一排拿着话筒一个人嘀咕了。不过,对于商机,他们的眼睛都是亮的。大连车上推销印章,上海车上卖月饼点心。上海在浦东海鸥坊吃饭时间这么紧,他们不管怎么都要把大队带到滨江大道上拍张集体照。当时我就知道他们有花头,第二天送机场的时候照片配上“精美相册”,一人100,领队老师的照片他们白送,学生不明就里,自然不懂得拒绝。
最精彩的是我发现上海的导游沿途介绍其实大多是胡说八道,车已开出了陆家嘴,他却指着锦江汤臣酒店说这是著名的“森大厦”,然后又指着旁边太平洋电脑城说这里是“正大广场”,里面的“莲花超市”非常有名,我坐在边上差点喷出来。到了浦西他告诉日本人“この辺は非常に静かなところです”,其实这时候车正在南北高架下面开,你说安静不安静?
55个学生里面只有一个男孩子,就是他这次算是倒了大霉了。飞到大连发现乐器(大号)被航空公司摔坏了,演出刚结束他就拉肚子送到医院打点滴(演出中有一段他的独唱,估计是压力太大了),周一出发的时候还差点迟到被老师狠狠骂了一顿。ついてないな~
最后一天9点半要起飞,团队大,时间消耗也厉害,4点半起床5点半退房,6点多就出发了。机场托行李前后将近一小时,日本人都在希望飞机再晚一点,这样还有时间买东西,可他们刚到候机厅就宣布登机了……
这趟回程特地用了大飞机,上座率依然很高,爱媛政府推动航班利用看来是有成效了。但东航的人暗暗苦笑,最近这阵子上座率做得太高了,接下来要维持反而更困难。在飞机上还有一道风景:许多小孩子都在忙着做暑假作业!原来这周学校就开学了,临时抱佛脚啊。
飞回松山,突然感觉机场小可真方便。出口的地方,国际交流科长他们正在迎接来自上海等地的旅行社领导到爱媛考察旅游。就这么被领导盯上了,临时改变计划让我晚上陪欢迎会做翻译。其实自己无所谓,有翻译做总比整天傻坐办公室好。赶紧回家收拾收拾换身衣服,继续出发转战吧…… 8月20日 女工们的控诉以前接待过两个在这里做“技术实习生”的男孩,反映公司开工不足,收入减少等等问题。今天又来了十个女孩子!她们来自今治市的一个小服装厂,竟然是半夜12点集体从宿舍出发,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几十公里翻山越岭跑到了松山,在公园里熬到天亮,找到劳动局。由于语言不通,劳动局就把她们带到交流中心来了。
她们这样集体“出逃控诉”,可以说已经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据她们自己说,她们劳动时间长,基本上没有休息日,加班费水准远低于最低工资标准,而且至今实行隔周双休的制度。
再就是她们的个人权益也受到了侵害,看病的保险证被公司收去,看病必须由公司带着去,用掉的时间还要从加班里面扣掉,而没有享受到基本的带薪假。虽然存折在手里,可是没有卡,去银行拿钱必须带图章,可图章也在公司手里。还有她们的来往信件也都被公司截流,一些入国管理局的文件也是公司擅自填写并盖上她们的图章交掉的。
还有她们的生活条件差,40平方一间屋子,据说是个居酒屋改造的,没窗子,阴暗潮湿,要住8个人。就这种条件,每人每月还要被扣掉22000的房租和水电费,这点钱加起来我现在的房子能租两三个了。还有5个人就住车间边上的一个20几平米隔间里,睡的还是三层床。大热天空调必须开到30度,还说社长经常擅闯她们的房间……
听得我实在很不舒服,又一次想到了“包身工”的故事。这里的政府机关其实能管的事情很有限,而且基本的态度就是少惹事。折腾了半天,劳动局找到了管她们的日方中介组织,命令人家派车过来,连人带自行车装了回去。据说先带她们去当地的“劳动基准监督署”(像我们的劳动监察大队),但愿这个问题能有个好点的解决吧。
不管怎么说,日本的这个所谓“技术研修”制度实在是问题太多了。 充实最近这阵子好像很充实,在办公室里的时间都数得出来,上海一圈转会来,明天又要飞上海转大连,陪着几十个高中生,扛着大大小小喇叭去开什么音乐会。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虽说是回国出差,不同于以前的就是没时间回家了,周日会在上海停留一夜,活动也都排满了,也许连看看天天的时间也没有。
不管怎么说,有活干总比傻坐着好。再说这本来就是我出来的目的,在外事第一线“体验生活”嘛。看看已经过去的和计划进行的,自己还真是经历了不少,有迎进来也有陪出去,上到国务委员、县知事,下到学生旅行团。有体验就是好事情。 8月15日 夏休み都已经8月中旬了,突然想起来往年这个时候应该是天天我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暑假才对。而如今在爱媛天天坐办公室,都把这个茬给忘了。
8月中旬是「お盆」,要休息就自己请休假。我算运气不错,8月初又能出差回上海,4天工作,然后赖4天调休在家陪天天完。
再到松山就觉得这里好清静,今天周六,办公室人很少,坐下来,继续修行吧。 7月30日 分裂分子这两天热比娅到日本转了一圈,用中国媒体的说法叫“窜访”。日本媒体还算低调,基本上都是发一条事实性的消息,有个十秒前后也就差不多了。报纸上则有长有短,讨厌的地方还有些莫名其妙的评论,不看也罢。
说到分裂分子,前两天这里的办公室领导很认真地告诉我“达赖喇嘛11月份要来爱媛讲法”!!感觉是生怕我不知道,还特地拿来当地报纸,头版上就有消息。当然,官方是不会去沾惹这些事情的,不过想想挺心烦的。这么看来呆在国内到底还算是和谐的。
说到讨厌的事情,我还是最近才知道,原来我们爱媛的知事也不是个省油的主。他本身就是文部省官僚出身,到了爱媛,就大力推动了一件事——使用“新历史教科书”。还好下面的教委不积极,事情也没什么大进展。
斗争还是很复杂的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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